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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牛:满纸荒唐言
2018-07-13 12:47:46 来源:丑牛 作者:丑牛 【 】 浏览:142次 评论:0

这些先生们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理论家,而只是反动派的辩护士

——恩格斯:《资本论》第三卷序言

引用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中的话来反对马克思主义,谢韬先生决不是第一人。(前几年就有一位权威理论家从《共产党宣言》几个不同版本序言中,发现了马克思“与时俱进”地修改了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但在一篇文章中,如此集中地用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毛泽东的话来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谢韬先生堪称第一人。

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三卷推翻了第一卷的结论:不需要“炸毁”资本主义的“外壳”了。

恩格斯留给世界无产阶级的政治遗嘱是:保留资本主义、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并且,他在晚年放弃了共产主义的最高理想。

列宁认识到:在一个落后国家里夺取政权,用变动生产关系的办法来建设社会主义是一个错误。

毛泽东在引为骄傲的“三大改造”完成后,也迅速地认识到:可以消灭了资本主义,又搞资本主义。

……。

如果按谢韬先生所言所讲,那中国共产党的6700万党员都成了受骗者。我们共产党的“老祖宗”都不赞成共产主义,我们却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谢韬先生是上世纪四十年代入党的老党员,六十多年来,你也在“为共产主义而奋斗”,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觉悟自新的呢?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走上反共之路呢?你现在还是不是共产党员呢?你为什么不像你所赞扬的勃列日列夫、戈尔巴乔夫那样宣布:“我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共产义”呢?

(一)

按谢韬先生的“指引”,我们逐一地翻出“老祖宗”们的讲话和谢韬先生的解说相对照,发觉谢韬先生与其说是一名学者,不如说是一位蹩脚的“江湖术士”,变作拙劣的戏法。让我们逐一地解剖吧。

1、谢韬说: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推翻了《资本论》第一卷的结论,不再需要“炸毁”资本主义的“外壳”了。

我们十分耐心地重新翻阅《资本论》第三卷并和第一卷相对照,没有发现第三卷有否定第一卷的任何叙述,更不用说“推翻结论”了。显然这是谢韬的“捏造”。

谢韬所说的第三卷是马克思、恩格斯皓首穹经研究的最终结论是“资本主义就这样完成了向社会主义的和平过渡”,简直是胡说八道。他引证马克思的三段话,都是从《资本论》第三卷第二十七章《信用在资本主义生产中的作用》第三、四两节中摘取的。

“在股份公司内,职能已经同资本所有权相分离……这种财产不再是各个互相分离的生产者的私有财产,而是联合起来的生产者的财产,即直接的社会财产”。

在这一段话后面,恩格斯写了一大段股份制是资本主义进入垄断阶段的话,这段话后面几句,似乎是专为批判谢韬先生所准备的:“竞争已经为垄断所代替,并且最令人鼓舞地为将来由整个社会即全民族来实行剥夺做好了准备”。谢韬先生,你说马克思讲的股份制已经是“完成了向社会主义的和平过渡”,是否为了避免资本被“剥夺”的命运呢?

谢韬先生说马克思认为股份公司“在资本主义体系本身的基础上把资本主义和私有制实行扬弃……以便进入一个新的生产形式中去”。你认为马克思这段话的意思是:“这一项分离是一场和平‘革命’,使和平过渡到一种新制度变成为可能”。你为什么没有看到,马克思在这一节的结尾,就打了你一耳光呢:“这种向股份形式的转化本身,还是局限在资本主义界限之内;因此,这种转化并没有克服财富作为社会财富的性质和作为私人财富性质之间的对立,而只是在新的形态上发展了这种对立”。

怎么样?谢先生。你是“打着马克思主义的旗号来反对马克思主义”,这顶帽子不过份吧!

2、谢韬说:恩格斯的最后遗嘱是“通过工人阶级合法斗争取得政权,保留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谢韬引用的“证言”是在马克思写的《一八四八年至一八五O年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前恩格斯写的一篇“导言”里的一大段话:

“历史表明我们也曾经错了,我们当时所持的观点只是一个幻想。……旧式的起义,在1848年以前到处都起作用的筑垒巷战,现在大都陈旧了。……原来,在资产阶级借以组织其统治的国家机构中,也有许多东西是工人阶级可能利用来对这些机构本身作斗争的……德国所作出的利用选举权夺取我们所能夺得的一切阵地的榜样,到处都有人模仿;无准备的攻击,到处都退到次要地位上去了”。

谢韬先生把这段话解释成是恩格斯“对《共产党宣言》旧策略——暴力革命的重要修改”,而且是对欧洲各国社会主义运动的最后遗言。看来谢韬先生真有“移花接木”之术:第一,明明恩格斯是为《1848-1850年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写的导言,专为分析这个特定时期“革命之失败”的教训。谢韬先生故意将书名“法兰西阶级斗争”之前的1848-1850的年代界限去掉,就可以以偏盖全地把这段总结当年革命失败的教训文字,变成了“对全欧洲各国社会主义运动的遗言”;第二,谢韬明知在导言发表时,恩格斯已明确反对德国社会民主党人“从导言中任意摘出若干片断,采取了一切‘能供以维护无论如何都要和平的、非暴力的策略’的东西”,(给拉法格的信)紧接着又写信给考茨基说:“原文《导言》被删节得如此厉害,竟使我成了一个毫不惜以任何代价换取合法性的和平崇拜者”,因此,要求《新时代》杂志将导言全文发表以抹去这个“可耻的印象”。恩格斯的这些话在《导言》得以全文发表时,都插在文前的注释中。谢韬却公然自欺欺人,将这个“可耻的印象”,强加在恩格斯身上。这种卑劣行径只暴露了谢韬自己的鲜廉寡耻。至于他用恩格斯73岁时对《费加罗报》记者的一段谈话“我们没有最终目标,我们是不断发展论者……”来证明恩格斯已经放弃了“共产主义的最高理想而赞同了伯恩斯坦的臭名昭著的”目的微不足道,运动就是一切“名言”。这更是荒诞不经,我们真不屑于妄费笔墨。

3、谢韬说:“用变动生产关系将生产资料收归国有的办法建设社会主义,这是列宁以来共产党人背离马克思主义的根本错误,列宁在晚年认识了这个错误”。

谢韬引证列宁认识到搞社会主义是错误的一段话是从《论粮食税》中摘出的:

“既然我们不能实现从小生产到社会主义的直接过渡,所以作为小生产和交换的自发产物的资本主义在一定范围内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我们应该利用资本主义(特别是要把它引导到国家资本主义的轨道上去)作为小生产和社会主义之间的中间环节,作为提高生产力的手段、道路、方法和方式”。

和前面所列举的谢韬对马克思、恩格斯原文的歪曲篡改的手法一样,谢韬在这里对列宁也采取了同样的手法,列宁的《论粮食税》是在结束战时共产主义时所写,它针对的是要改变战时共产主义的余粮收集制,他这里所指的“小生产者”主要是农民。对农民当然不能采取剥夺的办法,谢韬把它扩大到整个时代,和全部经济领域。

就在谢韬所摘引的列宁这段话前,列宁写道:

“资本主义若与社会主义比较,确实是祸害。但与中世纪,与小生产,与联系着小生产者散漫性的官僚主义比较,资本主义便是福利”。

随后,他又写道:

“不要害怕资本主义,因为在我国(经济上由于剥夺了地主与资本家,政治上由于存在有工农政权)给予资本主义活动的范围是充分狭隘,充分不大的。这就是粮食税的基本意思,这就是粮食税的经济意义”。

谢韬先生,你读了列宁的这些话(《论粮食税》中还讲了很多)与你臆造的列宁“认识了搞社会主义是错误的”推论,你该是自惭形秽的了,这真是中国古话中说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4、谢韬说:“在引为骄傲的‘三大改造’之后”,毛泽东“也迅速认识到了这是个错误”。他引证了毛泽东讲的一段话:

“上海地下工厂同国营企业也是对立的。因为社会需要就发展起来了。要使它成为地上,合法化,可以雇工。……可以搞国营,也可以搞私营,可以消灭了资本主义,又搞资本主义”。

谢韬怎样评判这段话呢?

“这是我们认识到了但没有勇气实行的一项政策。……现在我们要把我们当时认识到但没有勇气改正的错误改正过来”。

毛泽东同志上述的一段话是今天谢韬所说的要在中国搞民主社会主义么?

谢韬有意地隐去毛主席这段话是在什么场合讲的,讲话的题目是什么?毛主席这段话是《同民建和工商联负责人的谈话》中的一部分,主要是讲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完成后,对资本家的政策和期望。中间插上了对“自由市场”政策的一段话,即谢韬引的一段话,但谢韬却别有用心地将这段话开头的两句掐掉。这两句是:

“现在我国的自由市场,基本性质仍是资本主义的,虽然已经没有资本家。它与国家市场成双成对”。这一掐,正好把毛主席论“自由市场”的这段话,变到对中国的整个经济建设层面上来。说毛主席主张在“三大改造”完成后可以消灭资本主义,又搞资本主义。这种偷天换日的手法,亏谢韬先生想得出来,就不怕损害老革命,老共产党员、老学者的“良知”。

(二)

谢韬先生做学问也真够大胆的了,你的老前辈胡适先生有一句警示名言:“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你可是“大胆假设  大胆求证”啊。对老一代已去逝的马克思主义者的学说,你可胡编乱造,这犹可“谅察”(谢文结束语),人家最多慨叹一句:“逝者如斯夫”。可当代的马克思主义者,现在还活着的,正在执政者的谣言,你也敢造。这种大胆妄为,我实在为先生捏一把冷汗。

你把邓小平、胡耀邦、江泽民、胡锦涛等人统统划入到民主社会主义者的行列,(很奇怪,为什么漏掉了冲到改革最前沿的赵紫阳,可能因为他临死之前,说了一句令资改派十分沮丧的话:“中国今天实行的是最坏的资本主义”)。说他们是结束了毛泽东的修正主义,执行了伯恩施坦的正统的马克思主义,说他们的改革是“顶住了‘复辟资本主义’的指责(意指是在复辟资本主义),他们所提出的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是为了避免修正主义之嫌,他们实在是向右转,是被“左派”逼着“开左灯”打晃子的……”。

邓小平、胡耀邦都已作古了,是不是这样,“死无对证”,实际上是有证可查的。《邓选》三卷还没湮没嘛。谢先生说“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帽子,是左派扣到主流经济学家头上的,实际上最先提出反资产阶级自由化的还是邓小平,而且这“资产阶级有自由化”,不是扣在普通人头上,是扣在两任总书记的头上。“两任总书记都因资产阶级自由化而下台。”

现在仍然活着的江泽民、胡锦涛会承认他们是“民主社会主义者吗?承认他们执政理念是“打左灯,向右转”的吗?承认毛泽东是修正主义者吗?承认美国、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日本都是被社会主义所“赤化”了的国家吗?他们不是谆谆告诫全党,要警惕“西化”的阴谋吗?……。我们相信在适当的时机,在适当的场合,谢韬对我们党,对我们党的领导人的诬陷,一定会得到报应的。

这里顺便提一下谢韬文人良心的堕落。他的胡编乱造,连自己的恩师也不放过。他在文章的结尾写道“我的入党介绍人张友渔在1994年弥留之际曾对我说:抗战胜利后,我们目睹国民党专制独裁贪污腐败,最终失尽人心丢掉政权。我们这些老同志无论如何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党也走上这样一条路”。

1994年前,中国走上了一条什么路让张友渔老同志担心呢?不正是资产阶级自由化泛滥么?当时“相对唏嘘,并无良策”,直到读了辛子陵书稿,找到了和平长入社会的主义的良策,才“兴奋”不已,“写了上面一席话,算是执行张老的临终嘱托”。张老的嘱托是再把资本家请回来,发展资本主义先进生产力,让资本主义和平长入社会主义么?“甚矣哉,子之为欺也”,你这不是往张友渔墓上泼脏水么!

(三)

本文不打算对谢韬文章中各种奇谈怪论进行批判,因为一篇学术论文的作者如果在引证论据时,随意篡改、歪曲、甚至捏造,那他得出的结论,又有什么学术的价值呢?(我在题头下边引用的恩格斯的话,就是在谢文的“指引”下,重翻《资本论》第三卷时所摘,把它转送给谢韬先生再恰当不过了。)

比如,谢韬对上世纪初至本世纪初一百年的概述,就完全违背了历史事实。谢韬先生说这一百年是“一场评选最优制度的‘模特大赛’”,“竞赛的结果是民主社会主义的胜利”。世界历史是这样的吗?

从上世纪初一直到五十年代,发生了两次世界大战,都是帝国主义者争夺世市场而展开的,上亿人的死亡给人类造成了空前巨大的劫难。第一次世界大战,在帝国主义统治最不稳固的地区,诞生了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第二次世界大战,在帝国主义的相互撕杀声中,诞生了一批东欧社会主义国家,中国、朝鲜、越南……等一批亚洲国家也挣脱了帝国主义的枷锁。走上社会主义道路;同时,还有一大批殖民地国家,走上民族独立之路。帝国主义的衰落和社会主义、民族解放运动的兴起成为上世纪的主流。后半世纪的“冷战”局面,不过是社会主义,民族解放运动和帝国主义的斗争。朝鲜战争,越南战争,不过是帝国主义想绞杀新生社会主义国家的“热战”。两次战争的结局,都以帝国主义的失败而告终。

到上世纪末,苏联解体,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消失,谢韬欢呼这是暴力社会主义失败,是这样的么?当时的苏联总统是戈尔巴乔夫,他写了一本书《改革与新思维》,他的“改革”,他的“新思维”是什么呢?“更多的民主,更多的社会主义”是他的口号,还有“人民的社会主义”和“人道的社会主义” “全人类的共同利益”是他经常讲述的主题。戈尔巴乔夫可以说是从赫鲁晓夫上台以来,集推行西方民主自由主义之大成者。他受到西方政要的大力吹捧,亲昵地称为“戈尔”。

苏联的解体,恰巧是推行着“民主的社会主义”和“人道的社会主义”所造成的灾难。谢先生所说的“暴力社会主义”是列宁斯大林模式,这时离列宁去世已经七十年,离斯大林去世已经四十年。谢先生简直是乱扯一气。如中国一句俗话所说:“牛胯里扯到马胯里去了”。

在苏联,“暴力社会主义”失败了,“民主社会主义”胜利了,胜利的成果在哪里?经济上倒退了五十年,人均寿命缩短了五年。“民主斗士”叶利钦收拾不了这个烂摊子,交给普京,普京不得不收拾那些发国难财的金融“寡头”,并重新打起了镰刀斧头的红旗。

在苏联解体后,西方政治家、理论家,一片共产主义“历史的终结”的欢庆声中,到本世纪初——(离苏联解体不到十年时间),“911”的爆炸声,将纽约市金元帝国象征世贸大厦双星子座夷为平地,打破了帝国“太平世界”的美梦。“恐怖国家”“邪恶轴心”“无赖国家”……突然出现,威协着帝国的安全和生存。

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巴以冲突,以黎战争,伊朗核问题,朝鲜核谈判……。美国军队,在世界制造着死亡,自己也走向死亡。

在“全球化”“自由贸易”的喧嚣声中,拉丁美洲却高举起反自由化的旗帜,“拉丁美洲向左转”已成为不争的事实,而形势的发展不可能逆转。

这就是百年世界历史的概括,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民主社会主义正在改变世界”么,谢韬何不睁开双眼,看看世界。就在你津津乐道的民主社会主义的典范瑞典,不但没有去改变世界,而世界正在改变他自己。下面是从瑞典首都最近发出的一则新闻:

[法新社斯特哥尔摩4月22日电]题  北欧向右转,改革福利国家制度(记者  德尔菲娜·图伊图)

北欧历来是社会民主和福利国家制度的堡垒,然而市场自由化浪潮正在席卷该地区,在该地区5个国家中,现有4个国家是保守派执政。

紧接着另一消息也震捍欧洲:法国右翼人民运动联盟主席萨科奇击败了社会党人罗雅尔女士,当选法国总统。

“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改革开放的方向之争,一直连绵不断。从《河殇》到《交锋》从“新西山会议”的高尚全到《炎黄春秋》的谢韬,资产阶级的辩护士们极力想把中国拉到“资本主义”的轨道,不过总的来看,右派们已日渐式微,谢韬这篇精心制作的向左派进军的檄文,竟写得这般的荒唐。读起来很有些银样蜡枪头的味道,不禁想起曹雪芹表述他写红楼梦的一首诗来,今略改几字,反其意而用之,以赠谢君。

满纸荒唐言

一腔媚资味

都言作者耻

皆解其中味

                                            二OO七年五月十一日于武汉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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