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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牛:南街咋啦!《南都》咋了?
2018-07-13 12:30:08 来源:丑牛 作者:丑牛 【 】 浏览:111次 评论:0


南方都市报》发表了《南街神话的终结》后,一下子,轰动了华南半边天。连香港、新加坡等地的“卫视”也相继播放。“黑云压城城欲摧”。这个曾经红遍天下十数年、以毛泽东思想为引导,要建设成共产主义小社区的红色亿元村,似乎就此灰飞烟灭。一些一直把南街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头面人物,不禁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即整理行装、兴师北伐。

在南方报业中最活跃的头面人物鄢烈山先生,以胜利者的骄矜语调说话了:“南街村究竟是谁的教训?”当然是毛泽东的教训,是马、恩、列、斯的教训。南街中心的东方红广场上就耸立着巨大的毛泽东雕像,还竖立着巨幅的马、恩、列、斯画像。看来都得摧毁,还要清算他们的罪行。《南方都市报》专拦部的大主笔熊培元先生更是咬牙切齿地豪骂:“南街神话或许只是最后的动物庄园”。好家伙,共产主义把南街人奴役成了动物,连“人间地狱”也不是了。这比小布什在“共产主义受害者纪念碑”落成典礼上的演讲更厉害。南街村受害者的事迹,大可以进入哪个博物馆了。

这个天,是有人要变就变的么?这个“南街神话”是有人想终结就终结了的么?美国有位著名的学者叫福山,他的专长是政治评论,在西方享有盛誉。苏联解体之后,东欧相继也退出了共产主义。有这么大的事实为依据,他作出了“共产主义从此终结”的政治评论。但不到三年的时间,“21世纪社会主义运动”在美国后院兴起。他不得不承认:“共产主义并未终结”。福山当时说的话,多少有些事实依据,而我们国内一些号称共产党、老革命的人,他们讲共产主义的终结时,却全然是一种幻觉和梦呓。

在他们兴奋地高呼“南街神话的终结”时,远在几千里之外,地处中原腹地的南街村,却浑然不知他们的南街发生了惊天大事。

迎着朝霞,在“东方红”的乐曲声中,静静的南街,活跃起来了。家长们在上班前骑着电动车带孩子上幼儿园;学生们在纵贯居民区的壮观天桥上匆匆赶到学校;各式的摩托车和电动车(很少有自行车了)穿梭般地通过东方红广场,清一色的上班族;伴着《大海航行靠舵手》的歌声,民兵营雄纠纠、气昂昂地走向练兵场;接下来是一列列的电动旅游车,打着“延安号”、“井岗山号”、“北京号”……的旗帜,把来自全国各地和世界各地的朋友送到参观景点。从这些旅游车里,一些团队旅游者高唱起了“革命歌曲”,表示和南街人心心相印。到了晚间,在“朝阳门”内,在“金水桥”畔(都是南街人仿造的北京建筑)中老年人伴着豫剧《花木兰》、《朝阳沟》的节奏,翩翩起舞……。

玲珑、梦幻的南街幼儿园前厅过道


落成不久的南街“金水桥”,是村民住宅楼旁的休憩之处,后方为壮观的清真市。

[丑牛 摄]    

只有“南街村网”有些异常,一连串的焦急的询问,都是一句话:“南街咋啦?”网站的工作人员也不知所措,反问对方:“南街咋啦?”

“股份化了”、“领导私分了”、“破产了”、“神话终结了”……。工作人员耐心地回答:“南街还是南街”。一时间,党委书记王宏斌的一句话(其实只有四个字)——“无稽之谈”成为南街人向外对话频率最高的语言。

人们期待着《南街都市报》来回应这个“无稽之谈”的真真假假。这可能是腾讯网请来新闻嘉宾、“南街神话终结”的作者上官敫铭先生在网上回应网民的原因之一吧。对话是以上官先生回答主持人的提问形式出现的,我在每题对话后面,写上一段批注。

问:你什么时候得到这个线索?

答:南街村改制的事,是年初一个媒体朋友先揭露出来的。此时,我们认为有必要介入了。

注:这个媒体朋友,显然是指《中国新闻周刊》记者的一篇关于南街改制问题的报道吧。从《中国新闻周刊》的报道来看,否定“改制”的内容比肯定“改制”的内容多得多,而且记者的结论是:南街仍然是集体经济,并没有“改制”。《中国新闻周刊》记者写道:“记者了解到,在南街集团登记改制后,南街村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整个管理和分配与股权的多少并无关系,就是管理层也仍然和所有村民一样享受着同样的住房,同样的生活标准,而且企业管理者的调动,党委和集团‘说调就调’”。上官先生对这条“线索”的介入,恰巧相反,“南街改制已是铁证如山”了。这个“无稽之谈”不是来源于“一个媒体朋友的揭露”,而是你自己随意的变换。

问:当时是怎样想做这个选题的呢?

答:今年是改革开放三十周年,“南都”一直在做这方面的选题,加之我对南街村的浓厚兴趣,深度报道部的领导决定让我来操作这个题目。

注:改革开放三十年选题,为什么选到南街呢?你们不是一直说南街是“改革的怪胎”的么?两位改革的理论大师厉以宁院长和吴敬琏院士前不久联袂走上央视讲坛,一致肯定中国改革的第一大成就是废除公社,建立家庭联产承包制。这个“大包干”的发源地,就在安徽夙阳的小岗村。一提到小岗村,“南方报业”的有些同仁们记恨犹新,他们居然在推行大包干二十年后,却派出十三人的代表团几度访问南街村。为此,中国社科院农村发展研究所的研究员党国英先生迅即在《南方周末》上发表了一篇长文,骂小岗村人访问南街村是犯了“迷糊”,并把攻击的矛头直指南街村,说南街村的集体经济制度由于产权不明晰,终究有一天是要垮台的,并恐吓小岗村人,说南街这种模式是危险的,有饿死人的危险。由此,在迎接改革30年之际,一听说“南街改制”就不由地兴奋起来,深度部领导就要深挖了:七、八年前的一纸工商登记表就挖出来了,如是南街的光环就消失了,南街的神话就终结了。这简直是中国新闻界的传奇啊!特别是他出现在省一级的党报上。

问:我们现在在报道中不仅看到改制问题,还看到他的很多历史东西?那些以前被光环掩盖下的历史?

答:令人惊讶的是,我们发现了他们一些灯下黑的事实,与他们的自我宣传相差甚远。

问:哪些相差甚远?

答:比如南街人的言行不一。

问:有哪些言行不一致的现象呢?

答:比如南街村领导的行为,跟他们自我宣传的不一样;南街村民在接待游客时的状态(言行)跟他们的实际生活不一样;南街村坚持自己反对的东西,比如迷信思想、集权……。

注:主持人连续追问,是想嘉宾能谈出一些具体的事例来支持自己的论点,但嘉宾一直迂回着,回避着。值得注意的是,上官先生在“南都”上发表的报告中,有一个很生动的“言行不一”的领导人的事例,那就是南街村里的第三把手王金忠之死。据上官先生报道,王金忠死后,从他的办公室内,查出了二千多万元的现金,还有房产证等。更奇的是,在王金忠的追悼会上有四、五个妇女各抱着一个孩子来争这笔遗产。这不是很生动地表明相信共产主义的南街村领导层的腐化堕落么!表明他们自我宣传的和做的不一样么!上官先生为何放弃这个生动有力的证据呢?原来,南街人对王金忠的事是人人皆知,二千多万,及或是一百元一张的票子,多大一堆,放置何处?财务部门的账上有多少钱可流入到王金忠手中?几个“情妇”各抱一个孩子去争遗产,哪四五个妇女?南街人一个也未见到过,也从未听说过。因为这个事例太荒唐、太离谱,上官先生只好闭嘴了。不然,王金忠的家属要告上法庭,他如何交待!

问:听说采访很难?

答:南街村人已经习惯被记者采访……南街人善于自我包装,已经几十年了。

注:上官先生没有采访到自己希望得到的东西,就责怪南街人“善于自我包装”。十多年来,采访南街村的中外大记者不知有多少,还没有一人慨叹“南街人善于自我包装”。从南街被发现以来,至少有三位作家花很长的时间住在南街,写出了很有份量的著作。一位是河南省社科院的社会学家刘倩女士,先后花了六年的时间写出了一本《南街社会》研究;还有二位军旅作家,一位是陈先义大校,一位是陈瑞跃中尉。他两人在南街住了一年多,写了一本书,叫《中国有个南街村》;还有一位担任过河南作协主席的著名作家张宇,他也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写了一本书,叫《南街村话语》。他们都在书里感谢南街村干部群众对他们写作的帮助和支持,没有一丝感到上官先生遇到的“困难”。包括刘倩女士,她对南街有许多不同的见解和王宏斌等人进行了交流和探讨。张宇先生的感受,与上官先生可说是完全相反。他在书中写道:

“在南街村时间长了,许多村民逐渐都认识我们了,有时候我们找人家

采访,也有时候人家主动找我们。我们在南街村想找谁就找谁,采访是在一

种开放和透明的状态下进行的。到过多少地方,没这样的农民好说话,好像

南街人特别能说,不论你找到谁,虽然嘴上都说不会说,一说起来都能大大

方方,芝麻黑豆摊一场。使人觉得这里人开朗,喜欢交际,喜欢表达自己,

活得很张扬”。

上官先生,你可以反躬自问一下,如果你自己不鬼鬼崇崇的神秘莫测,会到处碰壁吗?到底是你包装了自己,还是南街人包装了自己?

问:你采访的时候有碰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事例么?讲给网友听听。

答:以后会有人写出一本书来的。南街村本来就是一个最普通、最真实的中原农村。但很遗憾,他被当时的某种力量所“裹挟”,它也只能继续被“裹挟”。

注:嘉宾没有举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事例。却“王顾左右而言他”,说将来会有人出一本书来的。这是一本什么书呢?一个最普通的农村怎么会“裹挟”成红色亿元村的。似乎南街村这个耀眼世界的红色村庄,原只不过是中原腹地的一个普通村庄,是被共产党、毛泽东“裹挟”成的,原来“南都”深度报道部把这一专题交给上官先生来操作,就是要解除共产党和毛泽东对农民的“裹挟”,这不是把“马脚”露得太很了么!

问:有没有在采访中遇到(困难)的例子呢?

答:村民如果知道你是记者,他们会有自己的一套语言,但你如果是一个普通的河南人,他们也有最真实的话语。比如,他们自称信仰毛泽东思想,但几十年来并未放弃中国农村所特有的“家神崇拜”。

问:家里面都供有家神?

答:不是,这样影响多不好啊,太明显了。南街村里本来有座庙,但宣传共产主义小社区后怕影响不好,拆掉了,现在依旧有上了岁数的老人坚持去原址烧纸元宝之类的,很隐秘。加之,南街的信仰也很多元,有穆斯林,也有基督信仰。

问:他们又不光明正大的去信,而是偷偷摸摸地信?

答:至少形式如此吧,也不能说偷偷摸摸,毕竟很多人对南街只是走马观花,所以很难发现其最真实的一面。

注:在这三起问答里,上官先生并没有回答“在采访中遇到哪些困难”的具体事例,而是把话题扯到“信仰不自由”上。上官先生有意地造成混乱:把祭奠祖先和迷信混为一团,把信仰毛泽东思想和宗教信仰自由相互对立。他明明知道在南街有临颖县最大、最漂亮的清真寺,却拿拆除一个小土地庙说事;他明明知道南街村有一位著名的阿訇巴殿恩,在南街村走上集体经济发展道路时,把它办得红红火火的清真食品厂并入南街村,支持南街村靠玩“面蛋”发家,促进了南街食品工业的发展壮大,却又要编造出信教和集体经济水火不相容的谰言。多少光明磊落之事,全部成了上官先生发现的“灯下黑”。上官先生的采访能不难吗?

问:他们那里有宾馆么?

答:有啊,服务员还穿着文革时代的绿军装。说到宾馆,倒有一事可提,春节期间,我和几个朋友发现有人在里边打牌。这是南街村自我宣传所绝迹的。

注:南街宾馆是个旅游宾馆,是专供中外游客住宿的,南街人反对赌博,能制止游客打牌么。上官先生的眼光太敏锐了,竟在不经意间发现了南街人的“言行不一”。

问:王宏斌你觉得他是怎样一个人?

答:用南街人的话说“班长劳苦功高”,如果我是南街村民,我可能认同这个结论的,他也应该分阶段来看,创业阶段确实一心为公,之后就难说了,至少我们掌控的事实是相反的。一个所谓的政治人物,但一直保有中国农民的狡黠的一面。

注:上官先生掌握了多少王宏斌“之后”  的“相反事实”呢?何不谈一点这个“政治人物”人物“狡黠”的一面呢?是“引而不发跃如也”,还是暂时“无可奉告”。大报的大记者可以这样含糊其词地公开评价一位“公众人物”么!要知道,王宏斌还是漯河市仅有的两名党的十七大代表啊!为何不向中央反映他的劣迹呢?据我同王宏斌同志的两次接触,读过他多次的报告、谈话,南街人对他的深深信任以及不少著名学者、专家写的有关他的为人办事,王宏斌至少不是一个狡黠的人,而是一个襟怀坦白的人,是一个谈吐幽默风趣的人,他还带有河南老乡特有的率直和倔劲。希望上官先生拿出“相反”的事实来,丑牛愿与上官先生在网上公开对话。还应邀请南街村的老村民以及向你提供相反事实材料的人,证明王宏斌对南街实行的是封建帝王专制的人。

问:你还有没有采访中遇到的趣闻什么的?

答:呵,年初的时候,有些村民为年货(福利)不太满意,估计是物价上涨造成的直接影响吧。

问:他们怎么一个不满意?描述一下当时情况吧。

答:村民张大爷家领到了村里的一块带一支脚的猪肉,20斤。张氏拿着两把刀,一把砍,一把切。对于张氏而言,他有权决定这块猪肉的烹调方法,或炒,或炖,或腌;但是,他无权选择这块肉的重量。

张的老伴站在屋里,嘟嚷着,埋怨年货的不如意:除了鱼肉,饺子粉等26项物品以实物形式发给村民外,水果、瓜子等折合成福利券共110元,在物价上涨的背景下,这似乎并不能满足张氏一家过年的需求。

注:这就是上官先生在采访中发现的有趣的事么!分给张大爷20斤猪肉,却不给他选择重量的权利。这真是一件“趣闻”,上官先生在报社内分配年节物资时,有没有选择重量的权利呢?有没有哪个地方,说“分鱼、分肉时,可以随便你要”的权利呢?上官先生以此例来攻击南街村,不觉得自己幼稚得可笑么!

说26种年节主要物资是以实物分配,只有少量的年货水果、瓜子等折合成福利券110元发给每家。这里要纠正的一点是,发给110元是有学生的家庭,因为学校为学生准备了新年茶话活动的物资。没有学生的家庭是180元。用180元只买水果和瓜子之类,恐怕作为大城市标准也消费不了。上官先生又来了个不定词“这似乎”三字,来断定不能满足张氏一家过年的需求。这样丰富的年节物资,免费发放,在中国农村,有几家?上官先生把“好事”可以说成“趣事”,又把“趣事”说成是坏事,网民们能被你这种“小聪明”来愚弄么。

最精彩的是上官先生最后向腾讯网友们说的一句话:“谎言重复千遍也不会变成真理”。显然,他这话是针对过去全世界各大通讯社说的,是针对一些作家、理论家对南街的著书立说说的。是说他上官先生写出的“南街神话的终结”是地道的“真理”。却被几十年来的“重复千遍”的谎言所淹没。确实,上官先生和《南方都市》今天的处境真有些茕茕孑立,包括这一次的“嘉宾对话”,还是搞得支支吾吾、遮遮掩掩、吞吞吐吐、囫囫囵囵的了。他把“南街终结”的材料,写得站不住脚,被质疑,被指责,归咎于南街人的“狡黠”,归咎于南街人的“被裹挟”,归咎于南街人“习惯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就是不反思一下自己:我心里是否有鬼。我读了腾讯网上的对话后,作为网友我向上官先生说一句话,四字箴言:“欲盖弥彰”。

“南街神话”,依然精彩上演,“南都神话”,却众说纷纭。这一场中国媒体上演的闹剧,它的来龙去脉已经逐渐清晰。《南方都市》是把南街神话的终结作为改革开放三十年的纪念礼物,选题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在2008年伊始,就要高举起自由开放的旗帜,什么叫“自由开放”,就是要把“全球化,普世同一的游戏规则摆在我们面前”(《南方周末》:新年献辞)而南街村,不是按这个“普世同一的游戏规则”办的,是按列宁的《论合作制》办的,是按毛泽东的《论农业合作化》办的,而且办得让人眼花缭乱,办得像“人间天堂”。这就是“怪胎”,这就是“妖魔”,必定除之而后快。

为“自由世界”而斗争的上官先生,“出师未捷名先损”,怎么办?网民仍在急呼唤:

“南街咋啦!南都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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